有一天我对微蓝说,我说怎么办,我再也写不出美文了。
所谓美文,自然就是美美的,语言是美的,想象是美的,意境是美的,甚至标点符号点的地方都是美的,看起来就像个仙女在甩水袖。我呢,也想甩来着,可甩出的不是美好弧线而是石头砸地邦邦响。微蓝安慰了我一番,大概意思是,软绵绵的是美文,硬邦邦的也是。不过属于另一种罢了。
我忽然想起来,我也软过的,在我的专业变成数学那阵儿。
在数学面前我绝对
楼下WOOD HOUSE里常常聚集一堆姑娘,谁都不认识谁,起先是常常来试衣服,后来干脆扎堆聊天。这些谁谁们,自然都是寂寞的,白天人模人样的上班,下了班来,睡衣,文身,坏气色。
我偶尔窝在角落里,有时接过某姑娘递过来的烟,樱桃味细雪茄,甜甜的烟雾在嘴里绕个圈吐出去,再说一句好好吃呀,于是被鄙视成有姿态没作为。
N姑娘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说再一个月后,去引产,双胞胎男孩,怀孕到三个月依然不知不晓,日日抽
我敲着键盘,开始写一个爱情故事。
是的,我并不是一个痴迷于精英文学的人,我一点都不排斥写点快餐文学赚赚小钱。
那么,开始吧。我也不是一个会编故事的人。我要写的,无非是我的事,用第三人称,给每个人都起个恰如其分的好听名字。我管自己叫小菊。好象土了点,但这个菊,是雏菊的菊,雏菊的花语,是不能说出的爱。这样一想,意境就出来了。
我不知道要从哪里写起,便从男主角最近的一次电话开始,追溯,追溯,我开始回忆那些细微
我偏爱小男生,十岁以下,调皮,聪明,像土鸡一样被放养白天没人管晚上才回家的那种。换句话说就是,我偏好搜集这种男人这样的童年。
不得不承认,大多数女人的童年都是无趣的,循规蹈矩,活动范围狭窄,基本镜头是搂着洋娃娃坐在屋檐下发傻,幻想着快点长大,有王子带她骑白马。
而小男生,早就骑上了马,野马,去了所有他能去的地方,吃了所有他敢吃的东西,窝藏了一大堆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的快乐秘密。
我真爱听一个男人诉说他的小
天冷,多穿几件就行,天热,多脱几件有用?
为什么文科班文学社中文系挤满了女人,作家文学家文学大师却多为男人?
流浪汉“小青”(他总穿一件绿衣服)让我知道,“衣袂飘飘”有两种情况:一是衣衫轻薄,二是衣衫褴褛。 没错,“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是可以简称为“关工委”,可是谁敢把“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办公室”也简称一下再满世界嚷嚷试试?
妈妈的电话开始重复同一个话题,无休无止,不厌其烦,她说你30岁以前,必须生孩子,听见没有。她的思维三级跳,竟然跳过了找男人结婚,而我不用掐指算,也知道这事儿来不及,虽然我常常恍惚不知自己到底几岁。
生孩子是容易的事情么?好象也不难!至少拣着我蹉跎岁月的缝儿,那些跟我一样听着分娩这个词曾惶惶不安浑身发抖并发誓坚决不生小孩的姐儿们纷纷归顺着大自然,一不留神就瓜熟蒂落了,抱着什么小豆豆小蜜糖的来找我认干妈
许久以前,来这个杂志社,只是串门儿。
高高兴兴地踩上吱吱呀呀的木楼梯,饶有趣味地欣赏走廊上每一个锈迹斑斑的铜质门牌儿,绿茵茵的爬山虎在所有迎面而来的墙上拥挤着吵闹着。
这个杂志社藏在三楼走廊的尽头,落了漆的灰色木门里,黄木花玻璃隔成了这厢那厢,错落出“深深深几许”的姿态。
我踮着脚尖轻悄悄向前探,一偏头,看到了最里厢坐在窗边的梁晴,她在慢慢地翻阅稿子,又或者间或地想着事儿,窗外枝叶繁茂的榆树绿成了不用拉
天真热啊我盛赞发明空调 的人评:这是一首诗,“苏打体”,此诗诗体灵活,回车键有多种打法,行数也可任意调整。诗歌只用前三个字,就充分表达出炎热的梅雨季节劳动人民的艰辛与无奈,“啊”处笔锋一转,拨云见日,出其不意,让人眼睛一亮,同时也深情的讴歌了劳动人民的智慧。整首诗简洁,朴实,意蕴悠长,极有人情味。(通过一分钟的实践,我才发现,原来,当诗人和写诗评都是如此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