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心魔日归夜遁你如何知道
当我拈花是那心魔在微笑
每朝手写一百零八个痴字
恐怕情孽如九牛而修持如一毛……
雨下呀下。阳台那张破落的桌子上很猥琐地长出来一丛蘑菇,毛茸茸的,跟菜市场上的任何一种菇类都不像,那它们肯定是不可以吃的,我很不高兴,这边油锅都烧热了呢。
说实在的,我真不欣赏这个万物生长的季节。翻起睡在地上的废纸还是挪开一个醋瓶子,都可以看见那底下密密麻麻一群小小虫子被揭了丑似的哗啦啦散开,让我鸡皮疙瘩一身一身的。总觉得这些东西不是它们的妈生的,而是夏天生的,横空出世,可恶之极。
有几日我很高兴地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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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岁的时候,张爱玲已经开始写小说了,家庭悲剧或者快乐村什么的,她是天才。
七八岁的时候,我什么也写不出来,却沉迷于爱情不能自拔,从积累生活素材的意义来看,我也是“天才”。
从我而言,我不赞成成年人对孩子的那句话,你还小还不懂得爱情。谁说的?其他的人情世故也许尚且不懂,对于爱情,还真不好讲。
不好意思,我就是懂了,而且还相当懂。5岁开始有了勾搭小男生的意向,未遂,自卑了老长一段儿,后来极快得出结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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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我一直带着这把琴。左手提衣箱,右手一定拿着它。要是活不下去了,低眉顺眼地在地下过道拉拉,混响效果还是不错的,倒可以掩盖我技术的不精良。要不然就把它卖掉,虽不是什么著名某某精雕细做出来值个一箩筐钞票的,至少比破铜烂铁还有几分卖相。正因为常揣着这样的心理,拉琴的姿态自然与人有异,别人高贵典雅,我则一副穷酸相。
为什么要学小提琴呢。不知道。我做事情全无计划章法,凭着忽然而至的想象去。有计划
...C一次次地跟我提及“生于70年代”,说这个酒吧的歌手只唱老歌,坐在里面恍若隔世。隔世有点离谱,隔代吧。然后她很自然地对我哼哼“月儿像柠檬……”,我有点晕,也不是所有老旧都让人怀恋的吧,我独不爱那些老旧的酒廊情歌。
有几个老男人的歌还可以,只要不是他们自己唱。比如陈升,五音不全的模样,他自己唱的歌我没几首是能认出调来的。但他仍是唱,抛物线一样的嗓音,忽上忽下咿咿呀呀地罗嗦着,不着调仍是有市场,还有一些
...忽然觉得应该在“六一”前给灾区小朋友寄爱心包裹,就去了。
哼哧哼哧跑了好几个邮局,办理这项业务的系统竟然统一崩溃。总算在大行宫找到一正常的。柜台小姐问我办什么,我指指挂在头顶的横幅说办这个,5·12爱心包裹。小姐哦了一声,笑得千奇百怪的,弄得我特别不好意思起来。做这种事怎么反而会不好意思呢。真是的。
她说你想要寄给几年级的,男孩还是女孩,绵竹还是汶川……。呀,还有得选的呢,怎么跟领养孩子似的,真好。我
...基本上,我不爱把“80后”的标签往身上贴,觉得自己还比较宽厚仁和纵贯古今老少咸宜,那些个思想行为上的沟沟坎坎,稍微抹抹还是能摆平的。但近日来忽觉一事,立定跳三级跳撑竿跳,皆过不去,这条代沟不得不引起我对自己年代标签的重视。
掐指小算,应该是70年代中叶往前,这之前出生的男人,喜好在KTV跳交谊舞。稍缓的音乐总像屁股上的针芒,刺得他们非站起来晃荡不可,腰一弯,手一伸,不容拒绝,非拉着你在那屏幕面前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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